温拓希觉得他无聊,又转回去了。
“大希,”谭笑拍拍他肩膀,“璐哥跟你同桌的时候哪像现在这样,整天跟个被欺压的劳苦大众。只要关正行一瞪眼,她立马蔫了,一点做大哥的风范都没了。”
温拓希转过来,手臂搭在桌上,“她本来也不是大哥,一女生你别老一口一个哥叫着。”
“没错,她是咱哥们,绝对不能让兄弟白白受了欺负。”
“……”哪跟哪啊,温拓希耸掉肩膀的手,“行了,我这题还没刷完呢,你要真想解救她,不如这次月考拿个年部第一。”
“你还别刚我,”谭笑真不服了,“只要我肯下功夫,年部第一也不是不可能的。”
“未来的年部第一,我在心里上支持你,加油。”温拓希重新翻开奥数试卷,这是他跟关正行借的,几道大题的解题过程堪称‘变|态’,可偏偏他都做对了。
面对超纲的卷子,他只做上来一半的题,心里佩服的同时也替谭笑中气不足,江一只要有关正行在,他想拿年部第一几乎不可能,可谭笑不这么想。
理想很美好,现实太骨感。
学霸中的学神,岂是尔等可以觊觎的。
“记住没?”关正行问。
沈子璐点头。
他看着她,沈子璐立马明白他什么意思,“哎呦,我真听明白了。”
见她不耐烦,关正行也懒得多说,两节没理她。
“……”又生气了,关正行真是她遇到最爱生气的同桌。
铃响前,沈子璐突然靠过去问,大大的眼睛盯着他,“关同学,”
“……”
她靠得太近,瞳仁里似盛满了水,把你往里拖。
关正行垂下眼,手里的书卷成桶顶开人,她拨掉肩膀上的书,“干嘛呢你,很疼的。”又问“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这种学渣?”
讨厌吗?算不上,只是觉得她很麻烦。
“问这干嘛。”
“问问不行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你问题太多了,数理化有这劲头成绩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