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碗饭,沈子璐抽张纸巾抹了抹嘴角,郑重的对沈康年说:
“爸,童叔叔的酒店不是缺会计吗……我去。”
沈子璐做的决定,谁也劝不了,连夜收拾好行李买了第二天最后一班飞芒市的飞机票。
临行前,她又去了曾经的公司,望着安寂的走廊,眼前浮现很多熟悉的画面,还有熟悉的人。
公司的门已经被贴了封条,沈子璐隔着玻璃门看进去,眼圈渐渐湿润了。拿出手机给他打去电话,听筒里还是那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是接到法院判决书后他失联的第三天,也是他提出分手的第三天。
“关正行——”沈子璐朝着空荡的走廊喊,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人脱力的靠着墙,攥着手机隐隐用力,发泄的嘶吼:“你个混蛋!到底去哪了?”
抹下眼角的泪,给关正行发去最后一条信息——
今晚七点,我飞芒市,航班a6776
这是给他最后的机会。
最终——
她没有等到他。
他们的故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