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她的手,“叔叔阿姨都同意,我也没什么顾虑了,礼节上的事该走的过场我们也都按照步骤来,有时间你再看看婚房,”不等他说完,沈子璐说“我们不是有房子嘛。”
关正行说“现在住的房子太小,等以后有小孩,父母再过来住,肯定住不下。”
“换房子又要不少钱,等以后有余钱了再说吧。”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只管看好位置就行。”
沈子璐说“怎么不操心,公司现在正准备橡树湾的资金,真要是投标成功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北京的房价一天比一天高,跟做个火箭似得往上窜,”
“你看,连你都知道北京房价涨的快,再不买又要多花几十万了。”
沈子璐坚持,“我觉得现在住的房子真的够用了。”
关正行握住她肩膀,“买婚房的事儿听我的,你只要看好就行。”
“换个房子又要花销不少,我也是心疼你,不想你太辛苦。”
“你要是心疼我,就早点看好房子,装修也要一段时间,总不能婚都要结了,咱们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拗不过他的坚持,沈子璐只好答应的点点头。
结婚的事纳入计划后,没几天橡树湾也传来好消息。至此,全公司又进入紧急加班状态,建筑方案的研讨会几乎天天开,每次都是天亮进去,深夜才能出来,沈子璐除了要忙公司的财务还要到处看房子。至于陶锡儒,他在橡树湾项目上表现出的积极性,也加快了进展速度,两人似乎也在详细相对的工作中重新找回了大学时的感觉。
但,往往有些裂痕,是浮于水面下的,他并没有消失,而是在量变的累积后突然爆发。
这晚,沈子璐刚洗完澡出来便听到开门声,看着走进来的人,问道“晚饭吃了吗”
“还没。”关正行放下图纸筒,疲惫的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沈子璐说“冰箱里还有馄饨,我去给你煮。”
关正行把人拉过来搂在怀里,人懒洋洋的靠着她,头枕着纤瘦的肩膀闭上眼,沈子璐抱住他背轻声说“累坏了吧”
他从鼻腔里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