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是这样。”顾珩话音未落,一股苦涩的药味儿就送到唇畔,他很拒绝难喝的古人药,推却道“不喝行吗?我已经好了,没事了。”
忽然,暮离倾身向前,吻住了顾珩,堵住了顾珩各种原因的话,一吻过后,她凑近顾珩,说道“如果,你想以这种方式得到我的亲吻,我想,不会赞同……”
“那怎么办?不赞同好像不行了。”顾珩揽住暮离的腰,将暮离拥入怀中。
虽然,他才经历了一场噩梦,身心疲惫,但是,惟有现在这般,才更加需要安慰,不是吗?ii
“那你想怎么办?不想听话吗?”暮离手袖一挥,车帘缓缓落下。
顾珩的声音缓慢而低沉,逐渐隐没在车子里,一如这深沉的夜晚,厚重、安宁,“听话的,应该是你,不对吗?”
“坏人……”这是暮离最后说出的一句话,绵绵情意缭绕在耳畔,一丝丝的,不绝于耳。
陈安赶在车帘落下之前,快速伸手将桌子上的药碗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送了回去。
别的且不说,单说这药是极其珍贵的。
主子们有情饮水饱,他们当属下的可不能一起跟着变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