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炽烫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了。
“离离,”许久,顾珩睁开眼眸,视线里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寻到了暮离的手,无力地握住,喃喃说道“好烫,我很不舒服。”
“哪里烫?”暮离伸手搭上顾珩的额头,温度并不高,相反,还有一点点冰冷,“明明是低烧了。”
“离离,我快被烫死了。”顾珩握紧了暮离的手,朦胧的视线里残存着一个虚影,是他一直心中惦记着的女人,却又有点不太确定。
恍惚之间,顾珩似乎想到了以前老师说给他的话。
那是一个劫。
一定要努力熬过去,否则,他的人生也就到此结束了。
当时,顾珩不以为然,还打趣着说“老师,你确定是到此结束,而不是到此一游?”ii
老师一巴掌拍过来,恨恼的很,大有将他拍到墙边去的结果。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