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常寻一说,他缓缓望了玉蝶衣一眼,竟是放下车帘,不再说话了。
宗情轻叹一声,安静地坐在车内,翻开一本书卷看书,却怎么都看不下去了,小声叨念着“真是的,当着外人那般说我,我不要面子吗?丢死人了。”
说完,这个脸皮薄的男人居然把脸往书前一埋,大有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可爱极了。
车外,常寻被玉蝶衣拎着衣领子走远了。
玉蝶衣在常寻面前很凶很暴力,常寻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向玉蝶衣服软低头,也不肯对玉蝶衣动手。
最后,他就只能任由玉蝶衣横行霸道,把他拎走了。当然,其他人是不敢围观的。
陈安从一颗树上跳下来,掸掸手袖,走到暮离的车前,躬身禀报道“主子,常寻和宗情间的问题应该不大。”
先前,暮离查明宗情和常寻的私人恩怨后,心底多少有些担忧,生怕闹出什么大事,便叫陈安暗中观察几日。
但是,眼下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呵呵,”暮离淡笑着,蓦地想起了一句话,薄唇轻勾起些许暖意“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罢了。”
“主人说的极是。”陈安自出生以来,就一直是凭相貌单身到现在,根本就不曾体会所谓的感情,但是,他仍然相信暮离说的很有道理,“主子,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