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冷儿公子,不知你是为了何事前来……”
“自然是小姐。”嫦冷儿朝房门紧闭的屋子看了一眼,面色冰凉“听说,那里面住着一个死人?”
他倒是实话实说,从来不说假话。
“冷儿公子,这话可不能说,万万使不得。”陈安惊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捂嫦冷儿的嘴巴。
天知道他们离老板的听力多么好,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不过,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后果,还是及时止住作死的行为了。
“为什么不能说?”嫦冷儿似乎是故意的,明摆着从陈安的嘴里套话。
陈安不敢不答,“老板很在意那位小公子。”
“哼,一个半条命吊着的赝品罢了,何须在意?”嫦冷儿哼了一声。
他为自家大宗主鸣不平。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那个赝品有什么比得过大宗主?
可是,结果呢?
他家大宗主天天在房间里看着裱好的画卷发呆,独守空房,白白浪费了宝贵的年华。而这小子倒是有心计,往榻上一躺,装装死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