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天皇镜人皇笔 接引地皇书!(1 / 1)

这一刻,人皇笔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风白羽手中的天皇镜之上。  岁月无情之后的沧桑,这一刻被人皇笔表达的淋漓尽致。  天地人三皇在位之时,正值神族进攻玄黄之际。  故而天皇镜,地皇书,人皇笔,不仅是三皇随身兵器。  更有历经神族战场的友情。  “历经无数岁月之后的再次相聚,世事变迁。”  “天皇镜器灵虽不见,可我能感觉到她应该不错。”  “那么地皇书呢?”  收敛了伤感情绪,人皇笔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有些寒声问道。  “地皇书的器灵,已经彻底泯灭。”  “你若真有这个想法,自是可以通过天皇镜,寻地皇书目前踪迹。”  “不过化名苏秀衣的那个家伙,是个天地邪神。”  “论对玄黄大世界的贪念,不在神族之下。”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有些确实不知其中内情,而知晓几分内情的,却不存在太大把握。  卫无忌则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直接开口道。  “你是想看看,我这个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的老家伙,还有没有杀人的能力吧?”  扫了卫无忌一眼,重大情绪影响之下,人皇笔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其实我更想看看,这个天地邪神,真正底细究竟如何。”  催动天皇镜,道道光晕于镜面之上汇聚。  “何人大胆催动天皇镜?”  一声清脆喝问落下,天皇镜表面的光晕无限扩大,一道妙曼身影,自天皇镜内部踏出。  “连你都出来了?”  妙曼身影自天皇镜内,落在了羽化天宫。  一眼就通过无数岁月之前,无比熟悉的气息,认出了人皇笔。  “你这状态,着实有点儿不对啊!”  由天皇镜器灵,转化为生灵的风光瑶,打量着人皇笔道。  “差点儿中了别人的圈套,又怎么能算得上好呢?”  人皇笔有些苦笑,回应风光瑶道。  当年携手战场的三位老战友,人皇笔混的不算是最惨,却也真心好不到哪儿去。  “你想寻回地皇书?”  “那个有胆量夺取地皇书的天地邪神,确实有些不太好对付。”  风光瑶了解也理解人皇笔的想法。  以往不知情,无能为力的时候也就罢了。  如今已然脱困,知晓内情,若是还不出手,岂非愧对当年战场友情。  “没试试,怎么知道能行与否?”  一句话,倒是显露了当初人皇的一些个性。  身为三皇之宝,时常待在主人身边,习惯与性情,自然而然会受到影响。  “那我们便一起看看,能否将地皇书接回来。”  一道亮光自天皇镜面发出,勾连无量神秘所在。  拨开重重云雾,一道白衣修士似是身存天地云水之间。  算得上是一派道德自在。  还算俊秀的面庞之上,说不出的邪气。  却是将这一幕本该充满自在真意的画面,撕毁了个一干二净。  “何人大胆窥视本座!”  似是心有所感,苏秀衣抬头长喝,魔气滚滚。  “果然是头邪神!”  “敢夺取地皇书,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意念显化通天笔锋,隔着时空,向着苏秀衣打了过去。  若以锋利霸道而论,除了刀枪之外,最巅峰者莫过于笔锋。  “人皇笔?”  一道袭杀而来的通天笔锋,极大出乎了苏秀衣的预料。  自生死间磨练出来的反应,却也是不慢,一道土黄色气流汇聚成一本书籍。  “该死的东西!”  “地皇书,岂是你能所驾驭的?”  看到苏秀衣使出了地皇书对付自己,人皇笔眼角一挑大喝道。  “没什么可以不可以,得之便是吾之机缘!”  “你要真有能耐,便对当年征战的袍泽下死手吧。”  苏秀衣哼了一句。  人皇笔能够找到自己的踪迹,的确让苏秀衣有些意外。  要说忌惮甚至于害怕的话,却也实在谈不上。  “你的确胆大,就不怕地皇回归之后,找你算账吗?”  一道女声,以一面圆镜的状态,显化在了苏秀衣面前。  “天皇镜?”  “难怪能够找到我的踪迹。”  这一面圆镜,让苏秀衣恍然。  “至于你说的话,想要吓住我,真没多少可能。”  “若是忌惮地皇的话,当初便不会让地皇书器灵,尽归己身了。”  以魔道手段,将地皇书器灵的一身力量,尽数化为己有。  这也是其身为天地邪神,却能够驾驭地皇书的缘故。  吞噬了原本地皇书一身的力量,苏秀衣便取而代之,成为了地皇书的器灵。  “其实也不必那么多的废话,想要接回昔日的老战友,特别简单,拿出你们的实力。”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早已忍耐不住的锋利笔锋一动,寸寸时空如摔在地上的镜片一般碎裂。  天皇镜则是一道光芒打出,直奔苏秀衣。  “一个历尽轮回,一个镇压百世,出手依旧如此威能,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苏秀衣说不出的神情凛然,道道土黄色真气中,一本书籍缓缓打开。  无量地道威能,向着人皇笔与风光瑶意念所化天皇镜镇压而去。  “玄黄世界,岂容魔头放肆!”  阴阳图显化膨胀,冲着翻开的地皇书虚影撞了过去。  现如今的风光瑶,虽说觉醒了前世天皇镜器灵之威能。  可她已经是有血有肉之生灵,那就是他风白羽的女儿。  “羽化门风白羽,你想做什么?”  那一道阴阳图,让苏秀衣眉目明显一挑,凝声质问道。  以他自身再加上地皇书的底蕴,未必打不过天皇镜,人皇笔,以及风白羽的联手。  可那样的话,必然得付出一些代价。  一些可能影响到以后布局的代价。  这是苏秀衣所不愿的。  一头曾经搅乱天地,被无情镇压,却依旧顺利逃脱的邪神。  修为手段,自是不可与常人相提并论。  就是眼光,也未必有那么长远。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若仅为了曾经的辉煌,岂不是太没有出息。  “你打我女儿,你说我想做什么?”  风白羽冷冷话语,透过阴阳图传递。  “好!”  “那我就看看,你们联手之下,能有什么能耐?”  苏秀衣明显怒了,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气,何况是他苏秀衣。  地皇真气与魔道本源,齐齐显化。  “黄泉魔宗的功法?”  “原来你当年偷入黄泉魔宗?”  风白羽凝神道。  当年的黄泉大帝,虽属魔道,做事自有魔道无情。  然终究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物。  其风采,绝不在当今应先天之下。  对待霍乱天地之邪神,绝不可能留情。  “我现在依旧是黄泉魔尊的圣子!”  苏秀衣冷笑道。  自家清楚自家的底细与处境。  若没有这么一层身份,他便和那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  有些事儿,即便真就那么明明白白。  多了一层,始终是不一样的。  “那我倒要以大阴阳术,讨教一下黄泉魔宗大五行术的厉害。”  当初黄泉大帝,以大五行术镇压一个时代。  大五行术便如羽化门的大阴阳术一般,成了历代掌门的标志。  现如今的黄泉魔宗,自然不可与昔日相提并论。  这规矩,也不该破了不是。  连人家功法都没有学会,就敢自称人家门人。  还能不能要点儿脸?  “你······”  一句言语,如同巴掌一般甩在了苏秀衣脸上。  那张充满了邪气的脸庞,阴晴不定,各种扭曲。  风白羽这话摆明了就是针对而来。  若是当初的黄泉大帝,有大五行术的传承遗留。  曾经为第一大门派的黄泉魔宗,也不至于落寞成现在这般鬼样子。  其实苏秀衣对黄泉魔宗,根本谈不上情感。  之所以顶着黄泉魔宗的传人这么一层身份,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黄泉宝库。  那座收藏着黄泉大帝以及黄泉魔宗无量真藏的宝库,自黄泉大帝消失的无数岁月以来,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苏秀衣因为风白羽的一句话,心态瞬间扭曲。  而人皇笔与天皇镜配合攻杀,却不会因苏秀衣的异常状态而停顿。  即便今日真就无法顺利夺回地皇书,也非得让这胆大包天的混蛋,栽个大跟头,长点儿教训不可。  “你们实在欺人太甚!”  苏秀衣气急而怒,压箱底的本事,真正施展,一道道不容于天地的气息显露。  刹那间,引得无量时空震动。  而在时空最深处,一道似是处在沉睡状态中的意志,受到这股不容于天地气息的影响,苏醒了过来。  一根手指随意点出,犀利的攻击,瞬间传过了地皇书的防御,点在了苏秀衣真身之上。  凄厉惨叫,陡然而起。  天皇镜,人皇笔,以及风白羽的出手。  也在这根手指突破地皇书防御的那一刹那,结实落在了苏秀衣真身之上。  对于苏秀衣而言,这一下便可谓是伤上加伤。  本来万古岁月都不可半分磨灭的躯体,尽是血色破洞。  耳鼻七窍,隐隐金光血色流出。  这一下,伤的不仅是本体,似乎还伤到了根本。  “盘武意志?这怎么可能?”  人皇笔,天皇镜跟风白羽的出手,给予了苏秀衣伤上加伤的损害。  现如今的苏秀衣,却没有半分计较的心思。  惊惧异常的复杂,直勾勾盯着天武宝库极深处。  那里隐藏着无量秘密,也是天武宝库中,真正核心的存在。  “没什么不可能的,谁让你自己找死,在这儿露出了邪神气息!”  一道青衣,悄无声息显化而出。  “你是什么人?”  苏秀衣明显被吓了一跳,他总感觉这道青衣不是意志化身,而是真身所在。  虽然都是修行的真实显化,意念化身与真身,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既然你自认是黄泉魔宗的传人,那就先看看能不能接住这么一招吧。”  一记简单的推山掌,五色光芒汇聚,一座无量大山镇压苏秀衣。  “大五行术?”  “这不可能?”  苏秀衣惊骇至极,大吼道。  大五行术的传承,不是随着黄泉大帝的消亡,而彻底失去踪迹了吗?  即便当初有传承遗留,也该在黄泉宝库才是。  再一个让苏秀衣惊骇的便是,这一手显化而出的大五行术,境界实在太过高深。  无论是修行境界,还是单纯针对五行的理解,都足以将他无情碾压。  “看来你似乎不能接受,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将自己看做黄泉魔宗的传人?”  五行大山虽已然快要落在身上,苏秀衣依旧没有放弃抵抗。  以地皇书之本源,铸造一座大钟,将自己倒扣在了里边。  虽然大钟不一定能够顶得住五行大山的镇压,但这是他的奋起反抗。  只要还没死,就不算是真正的绝望。  谁知道最后一刻,转机会不会出现。  “你小子出手有点儿分寸,莫要将地皇书损毁了。”  人皇笔对卫无忌发出了提醒。  若是地皇书损毁,即便将苏秀衣磨灭个干净,也没有太大意义。  “我还有道大餐没上呢。”  “希望他身板结实,能够扛得住。”  嘴角笑容一挑,让人不禁有种背后直冒冷气的寒然。  一个足够大的锤子握在了手中。  冲着那层地皇书所化的大钟,重重敲击而下。  当!  悠扬而深远的钟声,似有振聋发聩的伟力。  诸般杂念消散,心灵仿佛被洗净一般。  而笼罩在大钟之下的苏秀衣,则是彻底的苦逼了。  悠长音浪汇聚到顶点的同时,骤然炸响。  针对外界的五官感知,瞬间散失。  本来就受创的躯体,一道道裂痕露出。  一件相当精美的瓷器,本应该被严格保护。  却是不小心落在了地面上。  虽不曾摔得粉碎,却也是再不敢触碰了。  “这事儿还是这么玩儿吗?”  无语中,风光瑶发出了自我怀疑的语句。  苏秀衣所经历的,她自然无法感同身受。  通过脑海中的想象,却也能理解一二。  音浪汇聚的同时,如炸雷一般炸响,破坏力将是何等的惊人。  苏秀衣却硬生生的用躯体扛了下来。  就算他再结实,怕也有点儿扛不住吧。。  真正让风光瑶惊异的,还是卫无忌的思维。  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遇到这样的防御,不是应该攻其一点而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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