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凌厉的黑眸,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坐在那里,已经气数快尽的男人。
正常人的忍受能力不过如此,他纵使身体再强,也差不多到尽头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夜苍在哪里?”他的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旁边的扶手,声音清冷。
千烈被两个狱警架着抬起头来,强迫与他对视。
但是他却突然笑了起来,凄凉悲惨的声音,就像自嘲又像不甘,总之听得人一阵烦躁。
“我说了不知道,你今天就算把我弄死……也是不知道,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千烈气若游丝的开口。
那一脸的得意,好像在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松口,就是想看他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