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缓缓的说&;quot;仇天标,实际上你说的证据都不是证据,不过是你师傅口述而已。&;quot;
&;quot;我师傅对我同对待亲生儿子一样,他怎么可能骗我?&;quot;仇天标犹豫了一下说&;quot;不管怎么样,我父亲就是死在史松的手中,只有他有斩草除根的理由!&;quot;
胡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quot;难道你真的就没有怀疑过你师傅的用心吗?怎么会这么巧就被他遇到,还偏偏晚到了一步。&;quot;
仇天标刚想为师傅辩解,胡杨截住了他的说话。
&;quot;其实要想拆穿你师傅的谎言也很容易。&;quot;胡杨笑了笑说&;quot;你可以问问史伯,在你父亲遇害的时候,他的人在什么地方?可有人证物证。这事总不会这么巧。正好史伯不在宁城吧。&;quot;
仇天标的眼睛一亮,这的确是个办法,之前自己过于相信了师傅的话。所以对这并没有进行调查。
&;quot;那八年前6月13日的晚上十点,你在什么地方?可有人证物证?&;quot;仇天标问道。
这倒是把史松难住了,因为这都已经过去了8年哪。还能记得住。
他犹豫了一下说&;quot;这我要好好想想,我有记日记的习惯,或许日记可以告诉你。&;quot;
史进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仇天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