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两米远,白玄月又硬生生地退了回去,不是她不想上,敌方有诈!
于危尔紧握着拳头,看着斗兽场上的魂骨正在一根一根地拔掉自己身上的肋骨,一时也摸不清头脑,只是心情也愈加烦闷。
对于魂骨的攻击术法,于危尔并不了解,本身对于这种无名小卒,他就看不上眼,更不屑去了解它的技能,因此,如今也只能先看着,再做打算。
白玄月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魂骨一根一根拔下心房处地肋骨,纳闷的想着
难道这骨头是个抖?
拔吧,拔吧,把骨头都把散架了才好。
顿时,牙也不颤了,腿也不软了,腰也不酸了,全身舒畅……
不多时,魂骨两边心房的肋骨已经全部被拔光了,只剩下两个扇形的轮廓。
白玄月歪着脑袋去看那两处空空如也的地方,开始不禁猜测这具骷髅的性别来。
“嘎嘎嘎嘎哈……”
魂骨将两只手骨中的肋骨尽数摔到了地上,肋骨一落地,便一个一个陡然拔地而起,变成了一个个与魂骨相似的人形骷髅,足足有四十多具骷髅,张着阴森的牙齿朝白玄月怪笑着。
四十多具骷髅又开始拔各自身上的肋骨,仿佛是拔草一般,速度快地惊人!
白玄月不傻,自然就明白了那具骷髅并非抖!
而是在攒大招,要置她于死地!
“大师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