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荒原部落民战士的身体普遍很强壮,但是此刻这种超强的体质并不能帮他们摆脱“怪物”的束缚。
明明“怪物”的钳制力道并算大——至少对于荒原人来说——可是他们却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与自己的大脑抗争,他们明明想要反击,可是大脑却命令身体不要这么做。
也正是因为这份迟疑,所以哨位上的枪手和装填手才十分悲惨地结束了生命。
那两只“怪物”居然像是深情的情人一样,用章鱼似地的丑脸给了他们一个致命的“热吻”,一下子就啃噬掉了他们两个人的脑子!
饱餐了两份热腾腾的蛋白质和脂肪混合物,那两个年纪并不算大的青年夺心魔高兴地耸动着肩膀,他们脸上章鱼触手一样的触须不断摩挲着,将上面沾染的血肉全部送进口器之中。
“闭嘴!”
一名提夫林也从沼泽中爬了出来,出现在了哨位里面,他对两个夺心魔低声发出一声呵斥。
两个夺心魔对他瞪着大大的眼球,对其怒目而视,似乎在盘算是不是要额外增加一餐。
然而,随后几名提夫林的接连抵达,连带着一个更为高大、年长且强大的夺心魔的出现,让他们不得不把这种小心思全都老实收起来。
“你确定让我们进去这个地方?”提夫林保镖队长捡起一把枪手随身配备的武器,又看了看架设在哨位射击口处的重机枪,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了自己的雇主。“你确定这不是一场送死的冒险?”
房间里很潮湿,笼罩在柔和的琥珀色灯光中。一个颤动的荚囊悬挂在中央,两侧是一排嗡嗡作响的神秘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