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笑了一下,又说:
“可是,没有什么是轻易得到的,所以失去怎么可能是无所谓呢?还是你觉得,正因为体会过失去的滋味,所以觉得我每一次失去都会不痛不痒?”
薄景川专注看着她的眼睛,眉眼有渐渐散开的趋势。
“那就要看是什么了?”
沈繁星勾唇,“你说得对。”
她不在乎的,不屑的,就算失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沈家,就像苏恒,就像上次的那条裙子。
“难得见你这么在意临临,我便顺口多问了一句,左右就是是与不是的问题,你在生什么气?”
薄景川的眸光浓郁深沉,“是不是如果我说一个‘是’字,你今天可能就在这辆车上提出分手了?”
沈繁星的心倏然拧紧,一股冷意从脚下渐渐袭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