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简桑榆抬手笔画了一个一点点的样子,“就一点点。”
“你就当和我们平时表演一样就好。”纪千泊笑,“你的唱功很稳,我们的节目也不算复杂,你就放一百个心,你要是真紧张,晚上台上唱歌的时候,要么你就转过来看着我,要么你就拿着话筒闭着眼睛专心唱歌。”
纪千泊和简桑榆晚上的节目是弹唱,不需要蹦蹦跳跳,唱的也是抒情歌,所以,就算是简桑榆全程不看台下的观众,只要唱的好,情绪到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哪里不对,毕竟每个人唱歌的习惯都不一样。
“好!”简桑榆点点头,“虽然我很紧张,但是,我也很期待,纪老师,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想和你说谢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