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了一口气,修格斯将自己今天的经历大致叙述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及自己的母亲。
说完,陷入了沉默的等待。
在修格斯的预想里,不论索尔谩骂、暴跳、或者怒斥,他都愿意承受。就算最终索尔袖手旁观不管他的死活,甚至让他滚,他也不会作任何辩解,只会黯然离开。
修格斯的内心终究是骄傲的,虽然这骄傲从来没有什么资本。
这种心情大抵就像一个男人不论如何落魄,再怎么不堪,终究会留下点莫名其妙的尊严。
听完修格斯的话,索尔默默转回头去。
井底寂然无声。
过了一会,索尔放下钓竿起身走到另一个角落的杂物堆里,低头翻找起来。
“几条鱼换一只右手,这对于我们无疑是笔很划算的交易。”忙碌间的索尔突然说了一句。
修格斯猛然抬头,看见索尔走向他,递过来一瓶药剂。
“喝掉吧,也许对你的伤势有点效果。”
没有任何迟疑,修格斯接过来仰头灌了下去,略微有点甘甜,身体里渐渐有些温暖的热气在渗透。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似乎无从说起,修格斯低头不语的表情有些消沉,索尔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没有沮丧的时间了,既然事态走向了更糟的方向,我们只能重新作出一些规划。”
一边说着话索尔蹲下去将现有的食物进行了划分,然后站起身重新面向修格斯。
“今后可能没什么吃鱼的机会了,现在我们手里总共还有七条活鱼,还够你应付公会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