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愤怒的,我是坚强的,就算只剩我一个人,我一样会活得很好,后来的修格斯一直这样鼓舞自己。
直到刚才面对会长毒牙编造那个半真半假的故事,然后突然不受控制地泪流满面时,修格斯才陡然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悲伤了。
就算自己在心里努力躲避了几年的时光,这悲伤其实从未释然过。
修格斯觉得自己很可笑,想想那些刻意假装地疏远,自以为得心应手地悄然窥视,其实在生离死别面前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至少应该和她说说话的,哪怕内容和真相不尽人意,修格斯无比后悔地想。
那个女人把所有的一切留给了自己,可自己却再也没有为了她回来过这里,直到现在。
推开破旧的木门,修格斯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内部。
安静、破败、却又似乎有种莫名的温馨。
床铺打理得很平整,时隔多日早已落满灰尘。
修格斯平静地躺下去,尝试着感受些什么,可惜她的气息早已消散。
不知道雨天会不会有雨水漏下来,他看着破旧的屋顶有些没来由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