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冷水顺着头顶冲刷下来,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贴合在那张峻冷刚毅的脸庞上,更显得邪魅张狂了。
直到此时陆明城才缓缓的解开衬衣的水晶扣,结实的肌肉连同身上固定肋骨用的胸带被打湿。
一阵阵锥心的疼很快蔓延至全身。
他随意的解开身上衣衫,脱衣细碎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尤为明显,明显到了让陆明城的动作一窒。
回想今天在傅铄实验室的争执,他承认自己是被妒忌和愤怒蒙蔽了眼睛。
如果是五年前的南云溪或许会这么做,可现在的南云溪,一定不是这样的。
她和傅铄,不可能发生什么。
这么一想,陆明城心情放松了不少,等洗完澡套上了浴袍,这才重新回到房间里。
“城——”突然,从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一阵呢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