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是害怕!”芮爱眼底闪过一抹悲伤,五年前她在手术台上醒来,之后就是永无止尽的打针吃药。
一旦鼻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她就知道自己又发病了。
“我跟你一样,也害怕!”南云溪自嘲一笑,脸上的表情略带阴郁。
这五年来她承受了什么,没有人能感受得到,她只是一个实验小白鼠,手术刀在她身上游动,一点一点的割开了她的血肉,然后注射进一些未经过临床实验过的药剂。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即便过了五年她都能在梦靥中醒来。
“那天在墓地我看见了一个男人,他——是你的丈夫吗?”芮爱清楚的看见南云溪眸中流露出的悲伤,只觉得有些心疼。
“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南云溪苦笑一声,一想到陆明城,声音都不自觉带着几分哽咽之声。
“你们吵架了?”芮爱觉得过度追究别人的伤心事不太礼貌,可却是忍不住就这样问了出来。
这是个可怜的女子,她想要帮助她!
“不,是我把他推开的,他是个好人,我不想要连累他。”
南云溪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动,只是芮爱还是敏感的察觉到她情绪上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