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铄刚为南云溪打了保胎针,这已经是她醒来后的第三针了,针头扎在血管里的感受让她头皮发麻。
更何况她此时深处在一个实验室里面,这让她忍不住想起当初自己躺在手术台任由陆明擎宰割的场景。
凉意,从脑门瞬间涌到了脚底,让她的身子隐隐有些发颤。
傅铄显然发现她脸色的变化,冷淡的将注射液打入她的血管里,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这个男人很寡言,南云溪醒来到现在从未看见他绷紧的脸部线条有过任何变化。
确切的说,除了芮爱来的那时候他眼底还漾现过一缕柔意,之外,对自己都是冷冷冰冰的。
多年来练就一双锐利的眸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南云溪比谁都明白,这个男人不待见自己,甚至,眸底深处还隐藏一股厌恶之意。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他不舒服了,明明他们就第一次见面,为何他会对自己表现如此态度?
难道,他们之前有见过?
亦或者,两人有过仇怨?
南云溪在脑子里回忆这张脸,却是一片空白毫无半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