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远弹了弹烟灰,到底还是转身去了楼上。
卧室里。
段妍原本打电话过来是问她最近的情况,哪知道她泱泱地直接靠在了贵妃椅里,“我今天跟他说我是不婚主义,”顿了顿,“他没说话。”
不婚主义。
“怎么,”段妍轻笑了一声,“心动了?”
她也没否认,“有点。”
原本在接水的段妍听到这两个字,手上的动作一下就挺住了。
“纪漫兮,你现在基本情况已经差不多稳定了,”她缓缓道,“我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是这件事一定是建立在轻松的条件下的,不然稍微一点儿的不信任抑或是其它原因,都会让你情绪崩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
纪漫兮垂下眼睑,嗓音都懒怠了好几分,“就先这样吧,挂了。”
段妍,“……???”
这大半夜地打电话过来,问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挂断,着着实实是对着电话打了个寂寞。
挂断电话,她一个人躺在贵妃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