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自毁。
纪漫兮看着他五官染起的冷硬,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笑了,像是在笑自己,也像是在笑他,“你也可以不是。”
“纪漫兮!”
盛修远的眉梢瞬间爬上了一层戾气,连带着将她抵在了车座里,嗓音仿佛死呀地从喉骨溢出来,带着遏制不住的怒吼,“你就这么恨我?!”
恨到,牺牲掉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恨到,把自己送进监狱。
纪漫兮眸色微微闪动了些许,盯着他的眸子越发懒怠了。
可仍旧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
盛修远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双眸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通红,“我之前总是在想,我到底要做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让你对我有一点儿怜悯之心,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
他附身凑近了她的耳畔,突然就笑了。
“你根本不会。”
纪漫兮瞳孔微缩,没有说话。
“既然在你眼里,我的喜欢是一个笑话,想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盛修远后退了半步,声音伴随着剧烈关上的车门声,语调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及其紧绷,“纪漫兮,你真特么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