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下的同时,器脏受伤的位置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他扶着置物柜让自己站稳,调整好呼吸之后打算下楼,却还是被宋郁之直接拦住了,“你别去了。”
他看着他鬓角浸湿的冷汗,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手。
“当时人证物证都在,纪漫兮也当庭承认了,翻案的机会基本为零,”顿了顿,嗓音都莫名换了腔调,“你还是等她两年,说不定她还能活着出来。”
牢里那是什么地方,宋郁之比谁都清楚。
欺软怕硬,拳头为王。
而且就算纪漫兮真的在里面不被那些人欺负,以她当初自暴自弃恨不得把自己送进去的那架势,止不准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盛修远站在原地,没有回话。
大约是看着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个事,宋郁之到底还是叹了口气,“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你去求你家詹姆斯大人,或者……”顿了顿,“直接拿到他手里的股份,你知道的,这件事只有你可以。”
“到时候你用詹姆斯大股东的身份回来,要求重新调查这件事,想来上面应该会给你一个面子。”
“毕竟,费城现在是沈煜的,不代表别的地方也是。”
其实詹姆斯本人也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以盛修远为了一个女人差点让苏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架势,很大程度上这个忙是不打算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