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唔……”
她整个被困着,压根一点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窗户的外面大雨滂沱,淅淅沥沥的雨声有些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极了克罗地亚狂想曲的前奏。
人被逼急了的时候,总是什么都顾不得的。
差不多已经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但是却事无巨细地都能知道她的所有行程。
他总想着,她回来找他的。
可是她没有。
就好像是在离婚之后,她的生命中彻彻底底再也没有一个叫盛修远的男人出现过,甚至连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甲都算不上。
他不甘心。
可是他又没有丝毫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欺辱不得伤害不得,每次剑拔弩张的情绪背后,往往是他遏制不住在内心深处的怒吼。
就这样一直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