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六百亿的价钱,直接飙升到了七百亿。
那时候新闻传地是如火如荼,就连远在华尔街的詹姆斯先生都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盛修远手里。
“你就是这么祸害我送你的东西的?”
那时候的盛修远刚从夜笙出来,捏着眉心仰头靠进了后座里,“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祸害不都是我的自由?”
“你这臭小子。”
“我离婚了,”盛修远的声音隐隐有些疲惫,整个人也都越发地倦怠了,“那栋城堡是我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可是现在……
她连这个也不要了。
轻描淡写地说离婚,然后轻描淡写地就跟他划清了所有的界限,甚至还订了去意大利的机票。
你说说这个女人啊。
怎么绝情起来的时候就这么心狠呢。
詹姆斯先生也算是过来人,可听到离婚这两个字之后眉心还是不免拧了起来,语调都沉了下来,“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