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现在他才发现,什么狗屁后来者居上,无非就是前者从来就没有正式居上过,才成了后来者的登天梯。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荒诞。
也是所有肆意妄为的人生里,最无法磨灭的回忆。
贺寒看着男人离开,撑起身坐起来的同时视线落在了女人的背影上,轻轻地笑了一声,问,“值得吗。”
他的唇角还带着血迹,看起来格外狼狈。
纪漫兮放在身侧的指节微微攥紧,连带着视线落在了身后的男人身上,眉目都是冷淡的,“拉你下水,你不恨我吗?”
“不恨。”
男人低眸轻轻笑了一声,“因为如果有机会,我想要成为你追求者的一员。”
纪漫兮眼睑微微闪动,突然就笑了。
“喜欢过我的人都不得善终,不信你看看季影帝和舒文彦,还有现在的盛修远,”她笑了笑,面无表情地拎起了旁边的大衣穿上,嗓音都淡地不像话,“而且……我对你这样的,也没兴趣。”
说着就踩着高跟鞋直接离开了酒店。
本来这段时间雪就有越下越小的趋势,连带着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冷,像是要浸如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里。
纪漫兮站在酒店门口,拢了拢自己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