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下了一场雪,覆盖了昨天晚上所有的罪孽。
盛修远听到敲门声断断续续响起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抽了好些烟,还是佣人跑过来给开的门。
男人差不多四十岁的年纪,就站在门口。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套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服,短发下的五官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深邃,极具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强大气场。
那大概是,所有詹姆斯家族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不请我进来吗?”
沉稳冷静的视线温温和和地扫了过来,带着四分之一德国血统的眉眼及其深邃,“外面雨很大,”顿了顿,轻笑,“痕迹应该也被冲刷地差不多了。”
盛修远没回答,只是抬起了眸,“你想说什么?”
詹姆斯迈步进来。
大约是昨天晚上的缘故,盛修远的身上落了不少伤,毕竟怎么说二十岁之前也是打架斗殴的闯事主,所以自然不会就这样低人一等。
嘴角有淤青,脖颈和手臂上也有棒球棍被打过的青红痕迹。
詹姆斯拧了拧眉,到底还是挑起了眉,视线落在了旁边置物架上摆着的相框上,“你难道不希望我帮你?”
盛修远隔着青白色的烟雾,直接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