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些不舒服,她索性就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才继续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因为她站起来,就在他面前。
“你自己?”盛修远的眼底闪过阴郁,骤然就扣住了她捏着烟的手,“纪漫兮,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眉目带着阴鸷,甚至有几分不可置信。
“知道啊。”
女人细长的眼眸看着他,轻笑,“你不知道?”
安静的房间里本来就空旷,这会儿那细细软软却轻飘飘的嗓音像是一阵凉风,轻佻至极地钻进了盛修远的耳朵里。
他的眸蓦然就沉了下来。
纪漫兮垂下眼睑看着被攥着的手,索性就将他的手拉了开来,“我有点累了想休息,”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如果今晚你睡在这里的话,我就搬出去。”
可还没走开几步,身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什么时候?”
她不解,“什么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