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你没忘记,”他附身凑近了她,“对不对?”
纪漫兮眼睑微微动了下,甩开男人的手之后直接后退了半步,语调都是冷的,“我让你让开,你当着我路了。”
盛修远恍若未闻,“你说让我保护你,我答应了。”
纪漫兮实在是疲于应对面前的男人,到底还是抬手将长发拨到了脑后,不急不缓道,“我也记得我昨天晚上回过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保护我,除了我自己。”
说着直接就侧身去了浴室。
自始至终,冷淡至极。
她从洗漱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地不像样子的眼睛,安静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洗漱完毕出来,去衣帽间换衣服。
下楼的时候,盛修远就靠在楼梯的扶手上。
“去哪儿?”
“墓地,”她鼻梁上架着墨镜,嗓音都是温淡的,“要一起吗?”
她出去从来没有喊过他,这是第一次。
“快过年了,”他垂眸掐灭了烟蒂,直接走到了她面前,这才不急不缓道,“外面冰很厚,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纪漫兮躲开了他的触碰,直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