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整个人直接瘫软了下去。
贺寒眼睑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等到电话声响起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接了起来,“人我给你送过去了,具体怎么办,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眉骨跳了跳,看了眼身侧的女人。
“我有说我要跟你做交易了?”
“软玉在怀,你要是无动于衷会让别人觉得你不行,”何洛洛直觉轻笑出了声,“还是说,贺先生其实跟媒体上说的那样,对女人动手动脚本质上……是为了掩藏自己是gay的事实?”
话刚说完,贺寒的眸直接就沉了下来。
司机发觉到了他的异常,当下就看了眼后视镜,毕恭毕敬地道,“贺先生。”
“去酒店。”
“是。”
盛修远下车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助理捧了一束花,可刚进剧组就看到不远处一道身影直接窜了过来。
“盛公子,”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是在找漫漫姐吗?”
他眉心拢了下,没有说话。
何洛洛自顾自地看了眼他的身后,朝着自己的耳朵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她刚才跟贺寒出去了,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