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远瞧着她眉梢里的讽刺和讥诮,原本颇为慵懒的身形直接就坐直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衬衫的衣袖,“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吗?”
要是真真正正清白的话,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做什么了?”
女人的眉梢沾染了几分生硬的戾气,温静的脸色看起来跟纸一样苍白,“盛修远,你扪心自问你到底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
她绷紧了自己的呼吸,嗓音都是哑的,“你以为纪漫兮变成现在这样我是罪魁祸首吗?她身边的哪一个人不是盼着她下台,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体会不到,一个人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罪孽。”
因为身份,因为地位,因为出身。
她努力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事情,甚至有些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可到头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却还是没能得到。
也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悲了。
盛修远的眸瞬间就凛了起来,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你什么意思?”
“呵。”
女人唇瓣溢出冷笑,“你以为她六年前选择留在你身边,是因为走投无路吗?”她看着他,放在身侧指节都深深没入了掌心里,“她当初在江城的时候是左右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纪家大小姐,有着显赫的身世和出众的样貌,就连钢琴也都是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天才,就算这几年没有你,她混地也根本就不会比现在差。”
甚至来说,说不定已经站在了国际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