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纪漫兮是万中无一的例外。
“是吗?”
路斐微微抬眸,嗓音都带着几分寡淡,“可我怎么觉得,你的性子跟江城的其他姑娘有些不太一样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世间独一个呀。”
女人笑地格外开怀,像是被爱情滋润的小姑娘,看着她的时候眼底都带仿佛带着光,语调都是一字一顿的,“路斐,你真的对阮越时一丁点儿的喜欢都没有吗?”
路斐怔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纪漫兮微微侧眸,视线落在了她温静寡淡的脸上,“我来江城的时候他特地告诉我,说让我帮他带一句话给你,”顿了顿,“他说,如果在你眼里,他的喜欢简单到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话,那么可以当作之前的所有都不曾存在过,他祝你幸福。”
大概,好像是这样说的?
“是么。”
路斐的眸色很明显顿了一下,视线看着外面微微波动的海平面,突然就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轻嗤的漫不经心,“他倒是看得开。”
说不爱,也就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