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神情冷漠到了极致,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好像是因为女人的手碰过了所以十分嫌弃。
其实早就在那个时候,舒颜就警告过她了。
可是她是谁?
她是纪漫兮,从来都没有人能从她身上讨到便宜的纪漫兮,也从来没有人能骑到她头上的纪漫兮。
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警告,就收回所有的利爪呢。
可是现在……
她错了。
那个时候的手术台上,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一片嘶鸣,头顶上是亮的刺眼的手术灯,她眼睁睁看着针注射进了自己的手腕,却毫无挣扎的念头。
但是她知道……
关于那些所有美好的希冀,都不复存在了。
晕过去的时候她甚至在想,前些日子公寓里舒颜买的那些小玩具和小衣服,还都没有来得及穿。
怎么可以,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