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抓紧了裙摆，却还是笑着走到了病床前，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几分淡，“有那么明显吗？”

纪漫兮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然后抬手直接探到了她的领口，只不过微微扯开了一条缝，就心中了然。

“这么多年，你大冬天可都是不喜欢穿高领衣服的。”

在她六岁的时候。

因为天气冷，她穿了高领的针织小毛衣，结果因为舒家的仇人把她掳了过去，那次她差点被捂死在里面，从那以后她从来不穿束脖高领的衣服。

围巾带的次数都是寥寥无几。

这件事这么多年也就纪漫兮知道。

舒颜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到底还是勾起唇角笑了笑，“我……我就是怕别人多想，所以才换了衣服的。”

“可是你换了我更容易多想。”

纪漫兮叹了口气，“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

舒颜垂下了眼睑，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没有多少平仄，“我昨天晚上说想要跟他分开，可是他不愿意。”

纪漫兮面色徒然就冷了下来，“他凭什么不肯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