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漫兮的声音很柔,柔和地没有丝毫重量,像是一片羽毛压在心尖上,“这个孩子他知道存在的时候,你知道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吗?”
舒颜愣了一下。
“冷漠。”
纪漫兮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下,“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掌心放在小腹上,嗓音笑如银铃,“单反他有一点儿喜欢我,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听说她怀孕,态度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转弯。
前一天晚上还笑眯眯地跟她打牌,说自己想要,说自己会温柔点儿,结果第二天清晨就漠漠然然地下通缉令。
信任这东西,还真是脆弱地没一点儿道理可言。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
纪漫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化解了出去,“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挂断电话,视线有片刻的恍惚。
一夜无眠。
凌晨两点的南山别墅。
傅少司觉得自己是欠了这个男人,放着好好的温香软玉不抱,偏偏要在大半夜过来看男人思考人生。
要不是宋郁之打电话说有好戏看,他才懒得过来。
“哎。”
他踢了踢身侧男人的小腿,“我这千里迢迢地过来,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男人冷淡开口,“你可以现在就走。”
“认真的?”
他挑了挑眉,放下酒杯的同时直接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了细微的动静,紧接着就有一个黑压压的物件儿挡住了他面前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