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罪的人多了,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妈,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你和爸就不要操心了。”她视线落在了纪晋成鬓角的白发,嗓音都莫名变得有几分沙哑起来。
待了不过十分钟左右,直接就离开了。
那时候纪晋成还在昏睡。
她从病房门口出来,看着走廊零散的医护人员,拿出手机找到了盛修远的号码,却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跟在他身边五年时间,她竟然第一次觉得累。
那些记者既然能找到纪家,想必关于她的那些消息也早就在媒体上散播开了,那么肯定盛修远也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曾几何时,关于那些过去,她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
她甚至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他知道这件事之后会生气,抑或是会冷淡她,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副反应。
无动于衷,当作没发生。
除了他对她勉强算得上喜欢,所以那些过去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
虽然,事实好像的确就是这样的。
因为不喜欢,所以不管舆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都无所谓,偶尔心血来潮的关心,都不过是一时兴起。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站在车前的舒文彦。
拿着一瓶水,身形引得小姑娘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