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雪娇在旁看到这一幕,目露一丝寒意,稍闪即逝。
“陛下,后宫虽为皇后所管,但毕竟整个皇宫的护卫,也不是皇后一人之责。”
“就算要惩罚,也不能只罚皇后一人,还请陛下三思。”
庞皇后一听,眼角泛起一抹冷厉。
看似龙雪娇在帮她求情,但却是在坐实她的罪名。
天兆帝大手一挥,“够了!到底是谁,给云舒妃下了毒?!”
庞皇后这时派人,将一个宫女的尸体抬了进来。
“这是何人?”天兆帝问道。
“回陛下,这刺客身上,搜出了晖王府的令牌……”
庞皇后眼神复杂道:“想必,是对云舒妃不满的晖王府逆贼旧部。”
晖王,实则便是前太子,最早的封号。
当着天兆帝的面,自然没人敢提“前太子”的称呼。
接着,立刻有人,将一块令牌和一些残留的毒药,递到了天兆帝面前。
天兆帝一看那腰牌,神情面沉如水。
“陛下留云舒妃性命,是顾念曾经兄弟之情。”
“没想到,反贼还有余孽,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不仅曲解陛下的一番苦心,还要下此等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