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娆身子站的笔直,她逼着自己,一定要冷静。
醉酒后的游戏,不能当真。
她早就醒了,不是吗?
“啊,厉律泽,你干什么!”
身子忽的被人抱起,厉律泽直接将上官娆扔在床上。
她的裙子很短,身子又轻,整个人被厉律泽一扔,床蓦然一阵,风一吹,便露出她的黑色安全裤。
海风吹起,落地窗的蓝色窗帘随风轻轻飘起,海鸥拍着翅膀沿着海岸线,飞向更远的天空。
厉律泽俯下身,两手锢在上官娆的两侧,似是一张铁笼,让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上官娆的心一紧。男人看着故作镇定的女人,眸如鹰隼般看着自己的猎物,声音很低,“干什么?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