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虽然在池乐城有些地位,但相较于罗家的底蕴和影响力,还是差了不少。
“试试。”
“这清河思女图,传闻出自百年前。”
“其背后的故事,让人闻之泪目啊。”
叶向风不甘放弃,而后缓缓讲述。
据说,百年前清河有一对夫妻,男子为一书郎,女子生于江公小镇。
哪年,书郎被迫从军。
这一走,就是二十载。
在这二十载时光里,江公女子日日于桥头盼首,只望郎归。
不畏炎夏,不畏寒冬。
二十载春秋,日复一日。
等书郎自战场回归,已是一方大将军。
可苍天弄人,江公女子在这之前,因病撒手人间。
为了纪念妻子。
将军于桥头枯坐,体会江公女子这二十载所经历、所体会、所思念。
又是二十载春秋,弹指一挥。
将军在桥头自杀身亡,并留下这幅历经整整二十载,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清河思女图。
图中女子,正是将军每日盼首的妻子。
这,便是清河思女图的由来。
说完,叶向风敲敲桌子,道“你说说,这么一副意义非凡的画,若被罗家那小子拍走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话,是对他面前的中年人问的。
只不过帝世天于此刻,注意到了雷狂那一刹的黯然神情。
那日,送他粉船的女子,正是出自江公小镇。
“想要?”
帝世天一笑,直言问道。
“不用麻烦。”
雷狂咧了咧嘴,继续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