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没有听过汪莹的声音,所以听不出来,但看小哥浑身剧烈颤抖,朝猜到对方是谁了。
见他说不出话,江酒只得代劳,“汪三小姐真是好手段,竟然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我江酒在外面闯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旗子利用,就是不知汪小姐为何如此笃定我会掉那个坑?
若我当年没有去那条小巷,那你岂不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儿子被楚雄安排的那群人给活活弄死?”
话筒里传来汪莹冰冷无情的话,“为了复仇,牺牲一两个人也是在所难免的,哪怕对方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江酒感受到了小哥的气息有了明显的变化,他似乎在压抑着暴怒的情绪。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当听到自己的母亲视自己如草芥,恐怕都平静不了。
“汪三小姐还真是六亲不认,看来咱们这次要来一场硬的交易了。”
汪莹冷笑道:“在仇恨面前,我是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的,现在你们的人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让她活,那就乖乖听我的话。”
“哦?不知汪三小姐要我们听什么话?”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要的是楚家所有人的命,只要你们答应不多管闲事,陆三小姐会完好无损的回到你们身边的。”
江酒懒洋洋的道:“如果我们不妥协呢,你又当如何?”
汪莹用着冷酷无情的声音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一粒废子,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意义,活着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