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想扭转局势,就只有一个法子,锤死江酒,不管用什么法子。
作弊,抄袭,造假,只要能压制住江酒,不让她胜出,什么罪名都行。
“江酒,你作弊,这根本就不是你绣的,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宗师级别的绣工?”
她的控诉,再次让四周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是啊,江酒刚入门,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本事,绣出这种常人绣不出的东西?
嫁衣框架不难,百鸟朝凤也不难,给苏媚儿足够的时间,相信她也能完成。
关键是得有足够的时间。
可江酒有么?
她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绣出了这副作品,特么诡异,这根本就解释不了。
“调后台监控吧,看看这幅画是不是江酒亲自绣的。”
“对,头顶 安装了监控,就调那个监控,是不是作弊,一瞧便知。”
主位上坐着的沈家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以前他们欺负江酒也就罢了,现在在沈家,居然还敢当着他们的面欺负沈氏嫡女,这群人真以为沈家人个个是病猫么?
林妩第一个站起来,刚准备为江酒说话,一旁的海瑾拉了拉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