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攀附上了陆氏这么一个高枝,您再想扳倒她就难了。”
容韵扬了扬眉,唇角勾起了一抹狞笑。
“那就想办法阻止那小野种活,然后再阻止陆西弦娶容情,
没了陆氏做靠山,她依然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容大小姐,
总有一日,我会从她手里将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讨回来。”
女保镖应了一声是,说了一句主子英明,然后又道“他们应该准备去曼彻斯特,
二小姐,咱们是不是也要跟过去?如果跟,属下这就去安排。”
“嗯,去安排的,我若不过去,怎么阻止她攀附陆家这高枝。”
“是。”
…
翌日。
傅家。
医务室内。
容情与傅先生解了迷香,江酒启动造梦术,解了他的梦境。
大梦初醒,恍如隔世。
傅先生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您还有哪儿不舒服么?如果有,一定要提出来,
不然等我们离开后,可就没人给您解这疑难杂症了。”
傅先生淡淡一笑,叹道“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