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酒,而
陆婷婷不敢置信地看着亲哥,咬牙切齿的问:“哥,你要护着这个外人么?她混淆了秦家的血脉,将舅舅舅妈握在掌心里耍弄,你怎么能偏袒她?”
陆夜白的胳膊一用力,猛地将她甩在了沙发上,冷喝道:“你可以刁蛮任性,但我绝不许你不明事理,说说吧,从哪里学来的尖酸刻薄,亦或谁教唆了你?
陆婷婷抿了抿唇,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喷火似的眸子落在江酒脸上,“天生一副媚态儿,祸害了我表哥还想祸害我大哥,你最好祈祷别翻跟头,否则,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狼狈滚出海城。
江酒轻叹了一声。
看来被江柔洗脑洗得有严重,如果再放任不管的话,好好一个高材生,估计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