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易谦锦喃喃着道,直到现在,才终于真正的认清了这个事实。
“谁又能不变呢?你觉得我经过这些年,还可以不变吗?”穆渊冷言冷语道,“难道你觉得我还会是以前那个单蠢的小孩,只一心一意的想要讨好你,因为你的一句话,可以练琴练到差点废了手指吗?”
“不,我说你变了,是指你变得和宋逾一样了,错误只会归咎在别人的身上,可是却从不从自身审视错误,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把你们自己身上的愧疚负罪感,全部都转移到别人的身上,而你们自己,就会成为‘无罪’,不是吗?”易谦锦直言道。
穆渊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什么叫错误只会归咎在别人的身上?!”
“难道不是吗?你父母的死,归根究底,是你母亲的赌博,你父亲对你母亲的放纵。、”易谦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