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不要你,我是你姐姐,怎么可能不要你。”何子欣道。
易谦辞的眼神中的那抹紧张不安,这才褪去一些。
“那为什么不让我再看你的伤,不让我帮你止痛?我并没有任何的不尊重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尊重。”他道。
“……”何子欣发觉,有些事情,她和他有点说不通,于是只能尽量想办法,换个说法,“那个,男女之间,因为长大了,所以有些事情,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就像小婴儿吧,不管男女,还放一起洗澡呢,但是长大一些了,就不会把小男孩和小女孩放在一起洗澡啊,就是……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她满眼希翼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