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无常,脸色神情也看上去与平时无异。
但有些泛红的耳垂,让苏遥明白平常这男人捉弄她的劣根性从哪儿来的了。
她玩心起来,也不愿意这么轻易地当过孟寒洲,嗓音中打趣的味道隐藏不住“陆公子同我的交易不少,怎么说我在他手上也算是捞到不少银子,若是这次丢了味香居……”
她说一句,就见孟寒洲脸色沉一分,几乎要黑出墨来了。
最后苏遥还是忍不出噗嗤一笑,没法继续逗他下去,“就算是丢了味香居,我这手艺还是值钱得很,顶多是证明我没有经商的头脑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孟寒洲也反应过来,瞧着苏遥一脸憋笑的神情,懒得和她再接着闹,“真怕了咱们去京城,别多想了。我还有事,去看看曹烁如何,酒楼的事情,夫人就好生操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