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巴掌声在屋里极为清脆,苏遥抓着身上被褪了大半的衣物傻愣着看向他。
“我冒昧了。”孟寒洲光着健硕的上半身,咬着牙转身从屋内走出去,在院子里打了桶凉水从头浇下去,身上的燥热才消减了不少。
苏遥趴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瞧见了孟寒洲面色上的挣扎。
她心里叫那个卧槽啊!好不容易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谁料对方临门的时候突然撤退了。
圆房这种事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而且对孟寒洲也并不抗拒。
开玩笑,白捡了个脸蛋好身材好,还知道宠老婆的男人,谁不想尝点荤的。
苏遥绯红着脸穿好衣服,才走出去就撞见了孟寒洲还要往身上泼凉水,急忙叫住,“要吃饭了,别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