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师弟,我刚才说的话,你别介意,我主要也是怕冷悦峰混进奸细,既然是牧月的夫君,那肯定不是奸细了。”
袁必的态度改换倒是很快。
陆寒奇道:“奸细?飘渺宗还会有奸细过来?”
“不是飘渺宗,而是咱们冷悦峰,既然师弟是自己人了,我也就给你说说,免得惹得不该惹的人。”
任史似乎知道袁必要还说什么,气愤道:“袁师兄,明明就是他们不对,怎么变成了我们惹不得了。”
袁必道:“你去惹一个我看看。”
“我……”任史表情有些憋屈,像是便秘的那种感觉,但最终还是说不出话来。
这让陆寒也有些好奇,似乎有故事了。
便听袁必正色道:“咱们虽然是飘渺宗弟子,但飘渺宗各大峰之间也并不是团结的。”
陆寒点头表示明白,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不团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