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天牢之中,他吞下她送来的两片桂树叶子,直到入了本体他才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熟悉感,后来他明白那日进天牢被他戏弄的女仙就是他日日盼望见到的雀儿,只是造化弄人,她竟为了见到自己换了副皮囊吗?
沈兆像疯了一般抱起地上的那颗古树,他一把扯起她身上的衣衫,脖颈处那个心形的印记,已经没了往日余晖,沉冷的颜色却生生刺痛了沈兆的眼睛。
他含泪抱住她,却再也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温暖,他只能感受到这可又阴又冰凉的桂树,在寻觅他心爱人的这条路上,走的多难多苦。
沈兆望着怀里的甄雀,一如最开始自己散落在她身上的那副模样,痴痴傻傻的小桂树,连被自己吻一下都会面红耳赤骂上半天。&;&;
可是现在,却活生生被自己折磨成了这番模样。
那个天真烂漫,单纯可人的雀儿,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是沈兆心底的呼喊,再也没人应和了。
他望着死寂的牢顶,仰面喷出一口鲜血,他像个丢了玩伴的小孩子,慌张地四处喊着她的名字:“雀儿雀儿,雀儿……”
只可惜,她再也听不见了。
事情发展至此,甄雀已经便回原形,再也醒不过来,而晏晏那边呢,可是苦了她了。
俗话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所以当地下的甄雀守着她心爱的人过了这么久之后,她这里不过只过了一个时辰罢了。
晏晏望着被透明高墙包裹的神仙哥哥,急的叫出了声,她下意识喊出神仙哥哥的时候,彼此都是一愣。
临涣面色苍白地坐在牢房里,忽然就恢复了冷静。
这几日被天牢关押着,这是天帝特别为自己设定的牢狱,所以每天都被这天牢吸食着精气和元力,才会这般的虚弱。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看着她笑了,笑自己的冲动,也笑她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