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小心翼翼又茫然无措的样子,顾珩君真是心疼极了,感觉比身上中了枪伤还要疼。
但他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松松的握着她的手,轻声的安慰,“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还瞎说!”
一开口,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其实她并不想那么脆弱,她想坚强一点,让他少操一点心,让他不要总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可,看到他的伤,还是忍不住会落泪。
他不会懂得,在她看到那枪伤的时候,心头是怎样的慌乱,那是一种怕失去他的恐慌。
想到这样的伤如果再偏一点,再准一点,她就会永远看不到他了,她就怕的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
“之前是有点疼,但是已经养了一段时间。而且……”停顿了下,他温柔的看着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看见你,就已经不疼了。”
抿了抿唇,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种时候,还会说这些哄她开心。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白纱布,几乎是心念一动,已经伸出手去,轻轻的摩挲着。
这一次,顾珩君也没有阻拦,任由她摸着自己胸口处那缠绕的层层叠叠的纱布。
明明隔着那么多层,隔着那么厚的东西,可他却仿佛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皮肤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