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裴晚晚便不再说什么了。
在顾家这几年,要说顾家除了她,还有谁过的最不如意,那就是这个外公了。
即便在子女的面前,顾佩芝也绝不会给他留所谓父亲的颜面,用她的话,颜面是自己挣的,徐阳明本来就是入赘,住顾家的,吃顾家的,用顾家的,当然没有这个底气在家里做主。
不过在裴晚晚看来,也并不是这样。
早年如何,她的确不大清楚,可是徐阳明是个书画家,在书法和绘画上都很有造诣,好像还有人来请他去做书法协会的会长,但是顾佩芝一口就给拒绝了,说这种虚名没什么用,事儿多还要担责,又不挣钱,后来也就罢了。
徐阳明就这件事也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更加沉默了,这些年,他画了不少的画,也有几幅拍出了很好的价格,可顾佩芝都瞧不上,说他一幅画画半年,卖出来的钱还没有公司一个月赚得多。
久而久之,他就愈发的低调,最近在做什么,也没人知晓,没人关心。
当然,这也就更给了顾佩芝说辞,觉得他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反正也是没能耐的窝囊男人。
裴晚晚不大明白,如果顾佩芝对自己的老公这样不满意,为什么当初,还要嫁给他呢?
自然,这些话她也不会傻到去问,只是这几天跟徐阳明接触的时间多了,有些感慨,也有些替他鸣不平罢了。
出乎意料的是,车子开到了小君苑就停了下来,这是顾珩君的房子所在,徐阳明看了眼满脸诧异的她,然后说,“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中午才去医院,等我办完事,过来接你。”
“你在家待的不舒服,我也知道,先回来休息下。”